-《新婚夜邪王夫君從棺材裡甦醒了》是阿梧寫的一本小說,主人公將會有著怎樣的經曆呢?快來閱讀這本小說吧。...

“皇帝日理萬機,皇後身體抱恙,今日婚事便一切從簡,新人拜了天地即可。”

聞言,蘇九卿暗想,雖然重病也貴為皇族,可這婚禮也太倉促簡陋了些。

不對,哪裡來的雞鳴聲?

聯想到今日發生的一係列不合情理之事,蘇九卿一把將蓋頭掀開。

入目所及的景象讓她愣怔片刻,滿堂皆是白綾,人人麵容哀慼,和她拜堂的不是什麼六皇子,甚至都不是人,而是一隻大公雞!

管家冷聲嗬斥。

“大婚之日,新娘子擅自掀開蓋頭可不吉利,趕緊蓋上!”

官家小姐自小養在深閨,在場的人就算有認出這不是丞相府二小姐的,此時此刻也不敢多言語。

這哪裡是要她沖喜,分明是要她配冥婚!

蘇九卿拔腿就往外麵跑。

官家麵容陰沉。

“抓住她!”

還冇跑出大門,蘇九卿便被家丁抓了回去,硬生生按著頭拜了堂。

司儀的聲音乍然響起。

“禮成,將六皇妃送入棺材!”

這是一場陰謀,在場的根本不是賓客而是六皇子府邸的下人!

他們不敢宴請賓客,拿丞相活生生的女兒配冥婚,就算是天家也不能這般肆意妄為!

送入棺材幾個字在蘇九卿腦海裡一遍遍迴響,她用儘力氣掙脫,再次朝門口跑去。

還冇跑出兩步,便再次被抓住,幾個家丁抬著她朝內院走去。

“放開我,放開我!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傢夥!”

不管蘇九卿如何掙紮,她也被抬到了六皇子的棺材跟前。

腦袋重重磕在金絲楠木的棺材上,鮮血順著額頭留下,蘇九卿雙目赤紅,瞪向管家。

“你記著,我若是能活著,定然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
管家嘴角掛了陰險笑意。

“六皇妃還是去黃泉路上陪六殿下雙宿雙棲吧,奴才恭祝六皇妃和六殿下夫妻琴瑟和鳴,恩愛兩不疑。”

她被硬生生塞進棺材,棺材足夠寬大,躺下兩個人還綽綽有餘。

棺材四角擺放了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,沉重的棺材蓋子闔上,月華色的夜明珠將棺材裡照耀的分外明亮。

耳側冇有釘棺的聲音,蘇九卿心中升起一抹希冀,忙伸出雙手去推棺材蓋子,棺木紋絲不動。

作為醫學院天才一般的存在,區區死人她怎麼會怕,停歇片刻,蘇九卿看向身側人。

六皇子身形修長,麵上覆蓋黃金麵具,露出的半張臉和下巴倒是美豔近妖。

傳聞六皇子貌醜,到底是怎麼個貌醜法?蘇九卿好奇的揭下了覆在六皇子麵上的麵具。

看見麵具下的半張臉,驚呼卡在蘇九卿喉嚨。

那半張臉佈滿了猙獰可怖的疤痕,紫紅色皮肉翻卷,醜陋如惡鬼。

顫巍巍將黃金麵具重新給六皇子帶上,蘇九卿穩了穩心神,思索著如何逃出去。

靜下心來卻察覺到了不對勁,身邊人居然還有呼吸!

她連忙握起六皇子的手腕,冇錯,身邊人確實還活著。

脈象雖然微弱,卻實實在在的跳動著。

堂堂六皇子為何會在還活著的時候,被人裝進棺材?

蘇九卿握著六皇子的手腕眯起眼眸思索片刻,覺得隻有救活身邊人,她纔有活下去的機會。

冇有藥材,也冇有施針用的銀針,目前唯一能用的救治法子便是人工呼吸。

定下方案後,蘇九卿便翻身跨坐在裴若身上,雙手交叉重疊按壓他的胸膛,嘴對嘴呼吸。

重複幾次後,蘇九卿額頭起了薄汗,她暗自尋思,原主體質委實差勁,看來日後的抓緊鍛鍊了。

她嘴唇覆上裴若蒼白的唇,就在此時,裴若悠悠睜開了眼。

她察覺到一束深邃的目光正在看她,便抬眼一看,對上一雙幽深如同古井般的眸子。

他醒了?真是太好了,她不用陪葬了。

裴若聲音清幽。

“你方纔在做什麼?”

渾不在意的抹一把額頭汗水,蘇九卿道。

“救你。”

裴若眼眸越發深邃,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。

“你救人的法子還真是別緻。”

蘇九卿不理會他語氣中的揶揄,環顧棺材四周。

“待在裡麵太憋屈了,你趕緊想個法子出去。”

用眼神示意她挪下位置,蘇九卿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跨坐在裴若身上,臉色一紅,慌忙從他身上下來。

坐起身來,裴若袍袖一揮,金絲楠木棺材蓋子便轟然飛了出去。

此時已是深夜,大堂內守護的隻有幾個小丫鬟和管家。

聽到巨響,眾人驚詫望向棺木,看見裴若和蘇九卿從棺材裡出來,當場便有兩個小丫鬟嚇暈了。

夜風穿堂而過,兩人墨發飛揚。

饒是管家凶狠,此時也不免白了臉色,聲音哆嗦。

“詐屍了,詐屍了!”

說罷,就要往外麵跑,裴若身形一晃,攔住管家去路,麵容溫和。

“管家,本殿還活著。”

他目光靜靜落在管家身上,眼中是洞穿一切的瞭然,麵容卻是目空一切的淡然,身上有天生的貴胄之氣。

在皇族血脈強悍壓製下,管家雙膝一軟,跪到在地。

“殿下,不管奴才的事啊,奴纔是真的以為殿下已經死了。”

此時蘇九卿悠悠走到管家身邊,居高臨下看著管家,真是風水輪流轉啊,這傢夥這麼快就落到她手上了。

“管家,六殿下乃是皇族,這麼大的事,你不請個禦醫把脈確診便貿然將人給裝進棺材中了?你這是巴不得六殿下早點死啊。”

管家想起將蘇九卿推進棺材之前,她所說的話,他冇想到蘇九卿真的還能出來。

眼底浮出一抹陰沉,管家看向蘇九卿。

“蘇大小姐,這是我六皇子府內務事,何時輪到你插手?”

蘇九卿站的筆直,眼神淡定從容。

“明媒正娶,正門入,拜過堂,我便是名正言順的六皇妃,這六皇子府邸的當家主母,咱們府邸分內事,我如何過問不得?”

身側的裴若嘴角勾起溫和笑意,眼中帶了欣賞,攬著蘇九卿纖細腰肢。

“與裴若拜堂成親入洞房的是蘇家大小姐蘇九卿,那麼蘇九卿便是名正言順的六皇妃,管家,回答六皇妃的問題。”

管家額頭滲出冷汗。

“奴纔將此事稟告給陛下,陛下派了禦醫前來診脈,確定六皇子脈象全無,奴才這纔將六殿下裝棺了,還請六皇子明察。”

假死?蘇九卿暗想,人在受到特殊刺激的情況下會出現假死症狀,但誰敢刺激六皇子?

若非外物刺激便是藥物所致,莫非是假死藥?

這個念頭在腦海裡閃現,蘇九卿目光淩冽了幾分。-